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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or, Malaysia
Monday, August 21,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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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佛的政治风向标

上星期都在忙着民主行动党前秘书长郭金福的丧礼,8月12日(星期六)缺席森美兰州马口的民主行动党募款宴会,谨再次向马口区州议员周世扬和出席者道歉。 8月11日出席了柔佛再也和北干那那的两场募款宴会。北干那那宴开80余桌、柔佛再也宴开136桌。 我先在柔佛再也演讲,再到北干那那简短地说了几句,把比较多的时间留给同样从柔佛再也赶过来的林吉祥。散会后,站在在出口处和好些出席者握手致谢,感受到大家的热情,大家异口同声地说“加油”、“谢谢你们“(感谢行动党人的努力和拼搏)、”我们要换“! 北干那那是个不大不小的城镇,很多年轻人都在新山和新加坡工作,有那么多人出席,那么的热情,实在难得。一个星期前,巴莪国会选区下的民主行动党玉射(Grisek)支部举办了玉射有史以来最大场的政治聚会,共开110桌。 民主行动党的宴会,都是支持者出钱出力前来参与的。作为一个长期在野的反对党,尤其在一个媒体不自由、主流媒体都掌控在政府和亲执政党财团手中的一党制国家,民主行动党领袖全国奔波,到各地出席募款宴会,除了宣传政治理念,其实也是观察和了解群众政治反应的其中一个最好途径。 而对于地方领袖和党支部,当地民众买票参与和现场募款的反应,也多少反映政治形势。地方领袖都熟悉地方上街坊有谁,地方领袖挨家挨户卖票,也是与选民互动的途径。民主行动党居銮区国会选区联委会于7月29日联合土著团结党举办宴会,合共宴开138桌,到宴会前一周,大家都还在抢票,可说是一票难求。 在野党没有可能也没有必要复制国阵的派钱、高压和组织战。我们的选战是全民参与(participatory campaign)、选民一起来做的。 北干那那、玉射和居銮都是半城乡地区,是来届大选的胜败关键。 我们必须承认,华裔选民在2015年以后政治退潮的现象相当显著。2013年505大选后,没有换成政府,但很多支持者还是热情不灭。例如,2014年杪、2015年初的吉兰丹水患,响应民主行动党号召投入救灾的支持者参与层面很广。又如,2015年8月30至31日的BERSIH 4大集会,出席者从10余岁到80余岁,几乎是总动员。我开玩笑说,农历7月那么多华人睡在街上,是个奇迹。 但从BERSIH 4到砂拉越州选(2016年5月7日),再到江沙和大港双补选(2016年6月18日),让很多华裔选民对“来届大选换政府”这回事,几乎不再抱持希望。华裔选民的这段政治低潮期,可以说从BERSIH 4一直要到7月14日希望联盟确立领导结构、马哈迪与安华历史性大和解以后,才完全逆转。2017年初,随着很多华裔开始感受到马来选民不满国阵的情绪,我遇见的支持者和选民,有好些看到换政府的可能,但也有问及在野党真的能够整合、能够执政吗? 2013年大选支持在野党(尤其是民主行动党)的华裔选民可以高达85%,大港和江沙双补选诚信党的得票是65%,也就是说,在最低潮的时候,华裔选民处在65%的水平。 希望联盟在7月14日大整合以后,不只华裔选民,各族选民的政治支持度突然起了质变,希望联盟胜选、打败国阵突然变得很真实。纳吉、巫统和国阵突然变成被动,反应有如机械,失去了主动权,炒作马哈迪的印裔血统就是一例。 柔佛再也是柔佛州民主行动党最边际的选区,是马华公会做梦都没有想到会输的选区,在来届大选也是民主行动党的第一道防线。柔佛再也属于巴西古当国会选区。巴西古当国会选区是国阵全国四大边际选区(marginal seats)之一,另外三个选区是文冬、瓜拉雪兰莪和拉美士。巴西古当是希望联盟执政布城的第一关。 我在柔佛再也的宴会上说,“现在我都不太想谈马华公会。” 原因有三: 第一、马华公会的主要说法就是“民主行动党的议员不会做市议员的职责”。问题是,民主行动党要当州政府、要当中央政府,我们在谈国家的未来。现在的市政府是国阵,并非民主行动党。虽然不是每一个选民都完全清楚各级政府的区分,但是大部分的选民是看透这些玩意儿,知道马华说的都是歪理。 第二、马华公会到了今时今日,还是在说民主行动党与伊斯兰党结盟,但是大家都知道,巫统与伊斯兰党已经是谈婚论嫁的非正式盟友。 第三、马华公会批评民主行动党与马哈迪和土著团结党合作。纳吉领导下的国阵政府已经是全球最贪腐的政权,因此选民对于马哈迪与安华历史性结盟救国,还是有所期待的。如果对手多骚扰马哈迪几回,还会有更多人同情和支持马哈迪。 柔佛再也这次的宴会,可以看到华裔选民的政治风向。过去数年的现场募款,都在1万令吉左右(柔佛再也是城市选区,一般募得比半城乡选区多)。今年8月11日的宴会,现场募了2万5000令吉,而且现场的气氛也很有大选热的氛围。 未来数月,会是马来西亚历史上最严峻的考验。柔佛作为最重要的战场,民主行动党和希望联盟将加倍努力,也感谢所有支持者对我们的热情力挺和拔刀相助。 (民主行动党柔佛州主席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7年8月15日在居銮发表的文章。)

柔佛巫统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希望联盟在7月14日敲定领导架构,促成安华与马哈迪的大和解,重新点燃改朝换代的希望,支持度大增。 首相纳吉和巫统中央领袖明显慌了,开始语无伦次闹出各种笑话,特别是副首相阿末扎希更在日前“爆料”,指马哈迪有印裔血统。约两周前,纳吉才宣布政府将探讨把印裔穆斯林纳为土著,结果阿末扎希以此等低级的种族言论污辱前巫统主席。 这样的情况如何影响柔佛的政局? 柔佛、吉打及沙巴是在野党来届大选的前线州,希望联盟有机会在这三州各赢下额外10席,实现联邦层级的政党轮替。 国阵在第十三届大选以微差多数票赢得的边际选区包括拉美士、昔加末、麻坡、礼让、士基央(柔北)、巴西古当、地不老、蒲莱和新山(柔南)。希望联盟也有望守住巴莪。 如果反风吹得够大,更多中间选票转投希望联盟,那么国阵也会败走亚依淡、新邦令金和丹绒比艾。 国阵可能会失去柔佛州政权,进而失去联邦政权,就连柔州大臣卡立诺丁也在上周六的柔佛国阵大会承认了这样的可能性。 《当今大马》(英文版)报导指出,“虽然柔佛是国阵的传统堡垒和巫统的发源地,卡立提醒国阵不能再安于以前的日子,以为对手没有执政经验就能让国阵继续掌权。” 卡立说,“这样的思维必须改变。相信我,我们将要面对一场硬战。这不只是一场普通的选战。” 在同一个周末,马华署理总会长暨亚依淡区国会议员魏家祥自信满满地表示,国阵几乎不可能会在柔佛被打败。他还指控柔佛民主行动党为了骗取选票而夸大柔佛和布城变天的可能性。 魏家祥应该先去和卡立乔好剧本再来说话。这突显了马华的可悲,至今都还不能够接受政党轮替有可能会发生的事实。 不幸的是,卡立在慌张起来的时候,采用了纳吉过时的种族政治剧本。卡立不愿正视马来选民对政府施政的不满,只想着把民主行动党标签为华人主导的势力,企图恐吓马来选民。 卡立慌了,就连柔佛民族这一个不分族群、不分宗教团结所有柔佛人的精神也给忘了。卡立走上纳吉的种族路线,真的很可悲。 纳吉原本的三大策略是:(一)收监安华,除去全马人民能够接受的核心马来领袖和首相人选;(二)收编伊斯兰党成为国阵的非正式盟友;(三)污蔑在野联盟是行动党/华人所主导。 不过,安华与马哈迪在7月14日完成了大和解,捣毁了纳吉的计划。纳吉的剧本已经过时和用不着了。 现在的逻辑非常简单:如果巫统在来届大选败阵,取而代之的将会是希望联盟的马来领袖。 柔佛作为希望联盟的前线州,有土著团结党主席慕尤丁与国家诚信党署理主席沙拉胡丁阿育等重量级马来领袖领军柔佛的改朝换代,卡立贩卖恐惧的策略不会凑效。柔佛人已深入贯彻跨族群的柔佛民族概念。 为了打入努沙再也和布城筹组新政府的使命,希望联盟将会是柔佛民族团结精神的火炬手,绝对不会苟同卡立那种制造族群对立的旧政治。

刘镇东《陆路公共交通(修正)法案》辩论要点(二)

电子召车服务司机的权利宪章 合法化电子召车服务的用意应该在于保障司机的权益,可是政府的法案目前只针对电子召车服务商,未对旗下司机的权益多加着墨。 政府决定让电子召车服务商实行 “自我管理”模式,也就是说政府只会直接管制Uber与Grab等公司,司机则通通交由公司自行管理。 这或许为政府在管制上提供方便,但政府的法案也必须给电子召车服务司机法律地位和“权利宪章”,司机的权利有必要明文列出。政府也必须设置一套仲裁庭机制,在司机权益受损时,提供他们申诉的管道。政府也应该明定电子召车服务商的佣金上限为15%,主要是现有的20至25%佣金过高,让司机深感压迫。 以前经济不好时,街上会有更多人出来卖椰浆饭。就现在而言,经济不好时,会有更多人投入电子召车服务。司机才是最需要被照顾的群体,但法案对他们的权益竟然只字不提。 政府要求投入电子召车服务的车辆必须接受电脑验车中心(Puspakom)的检验,但该中心在垄断的情况下,其检验的有效性一直以来备受质疑。政府若真的重视电子召车服务的安全,必须同时解决类似于电脑验车中心垄断的制度问题。 我也希望政府借着这次的修法,把公共交通事务,包括电子召车服务的主管机关,从首相署改为交通部,让交通部长有更大的权责去全盘规划与管理我国的公共交通系统。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暨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于2017年7月26日在国会下议院辩论《陆路公共交通(修正)法案》的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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